沈秋媛和月容此時已經怔住了,沒有人會想到蕭渭會如此反應,沈秋媛聽見為首男子對蕭渭出言不遜早已按捺不住,衝到前麵吼道:“你們胡說什麽!皇後娘娘是侯爺的親姐姐,你們這樣出言侮辱就不怕皇上降你們的罪!”
為首的男子看了沈秋媛一眼似乎很是不屑:“看來各位都不知道我們這位鎮遠侯的事跡啊,那在下還真得給你們說道說道。”說著男子瞥了蕭渭一眼道:“誰人不知鎮遠侯與其先夫人伉儷情深,哪怕先夫人去世了侯爺也不能忘情,所以往後納的姨娘個個都與那位有幾分相似。”
門外圍了許多人聽見男子這話都發了糊塗,這人本是來殺蕭渭的怎麽無緣無故突然說起往事來了。
正當眾人感到不解之時,為首男子又繞到了蕭雲意的右手邊笑道:“可惜大家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姨娘像先夫人大夥都有所耳聞,可是誰又知道先夫人和這位皇後娘娘生得如同一母同胞的姐妹呢?”
聽到這翠翹的臉色也變了變,蕭盈倒是保持著冷靜道:“二嫂和皇後生得像那是巧合,再說之前二嫂並沒進門又有誰會知道呢。”
為首男子聞言盯了蕭盈一眼又慢慢將目光轉到了角落的翠翹身上,翠翹不知怎麽隻覺男子一直盯著的是自己麵上那顆朱砂痣,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臉。
不料男子竟緩緩走向了翠翹,一邊對眾人道:“大夥兒如果不信在下方才的話,那請看看這位姑娘,這是以前在侯府的丫鬟,蕭渭可是想納她為妾的。”
翠翹被猛地揪了出來一時有些無措,隻聽門外圍的人問道:“你這說的也不對啊,這姑娘和皇後娘娘可一點都不像!”
為首男子笑得神秘,走到翠翹跟前與她並肩而立,又伸出手在她眼角虛指了一下道:“這姑娘眉尾長了顆朱砂痣,有這麽個特征的人可不多,巧的是我們的皇後娘娘在眉尾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你們說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