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馮芷芷、心蓮、翠翹三人俱都一驚,猛然看向跪著的海棠,馮芷芷滿臉的不相信:“海棠,你……”
心蓮卻傻了,反應過來時又傷心又憤怒:“海棠,自打你進了落雲軒,小姐和我們待你不薄,你怎麽可以這樣冤枉小姐!”海棠背對著心蓮伏在蕭渭腳邊簌簌發抖卻也不敢回頭。
翠翹震驚之餘快速看了一圈坐著的人,比起趙玉貞嘴角帶笑,氣定神閑地坐在那,沈秋媛臉上的表情卻耐人尋味得多,隻見她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扶手,身體前傾,眼神隱隱可見興奮。
翠翹發覺她們又被這兩個人擺了一道,看蕭渭神情冷清,既不看海棠也不看心蓮,隻是不停地轉著手上戴的扳指,翠翹跪下道:“侯爺,前幾日小公子熱症發作,夫人不眠不休照顧了一整夜,當時去請大夫的是海棠,說到處都請不到大夫的也是海棠,如今指證夫人換參的還是她,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見蕭渭看了過來,翠翹又道:“若說夫人蓄意謀害小公子和薑姨娘,為何要等小公子在落雲軒的時候才下手,侯爺已經把小公子交由夫人撫養,若此時加害薑姨娘豈不是太過愚蠢,此間種種實在蹊蹺,請侯爺明鑒!”
隻見趙玉貞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走到海棠身邊問道:“你果真親眼看到夫人到廚房換參嗎?如果你敢撒謊的話即刻就把你發賣出去!侯府是斷斷容不下你這種賣主求榮的奴才!”
海棠抖得更加厲害,驚懼萬分地看著趙玉貞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前日確實見到夫人一個人悄悄溜進了小廚房……奴婢當時覺得……覺得有些奇怪便偷偷跟了上去,見夫人把甕中之物換成了自己手帕裏包著的東西,今日才知道原來……原來換的是參……”
沈秋媛聞言朝蕭渭道:“蕭哥哥,這事已經再清楚不過,夫人一開始想下手的目標就是薑姐姐,啟兒突然發病隻是夫人為了混淆視聽做的準備罷了,實則是暗渡陳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