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渭此刻才將眼神落在趙玉貞身上:“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趙玉貞收起了日日掛在臉上的假笑,扶著椅背站起身道:“沒什麽好說的,不錯,薑姒小產一事確是我做的。”
她會這麽痛快地承認誰也沒想到,薑姒還是淡淡的似乎一點也不生氣,蕭盈怒道:“你做下這樣的惡事,還嫁禍給二嫂,實在可惡至極!”
趙玉貞沒理睬蕭盈的話,隻直直望著蕭渭的雙眼:“難道侯爺就一點錯也沒有嗎?”
蕭渭抬起頭,頗有興味地看著趙玉貞,似乎今夜才真正地認識了麵前這個人道:“我的錯?你既然如此說,那便有你的理由,來日怕人說冤枉了你,你索性解釋一下吧。”
趙玉貞看起來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走到了正廳中間看了一圈道:“侯爺英毅睿智,如何不知這廳內所坐之人的心思,到底誰對你才是真心的,侯爺難道真的不知嗎?”
趙玉貞說著轉了個身:“侯爺在夫人進府前明明應承過我,因啟兒與我親厚要把他交予我撫養,好讓啟兒有個依靠,可是侯爺出爾反爾不僅忘了這個承諾還將啟兒交給了夫人,我看著啟兒長大,付出了多少心血到頭來卻不能有個名分,你叫我如何甘心?”
沈秋媛失去了所有鋒芒,整個人幾乎都縮在了椅子上,馮芷芷也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蕭渭聽著趙玉貞的控訴麵上毫無波動,依然不緊不慢地轉著扳指道:“趙氏既已認罪,來人啊,把她拖下去。”
趙玉貞猛地轉過身來緊緊盯著蕭渭,眼神淒愴:“侯爺就這樣把我打發了?難道你就沒有一句話想對我說的?難道你對我就厭惡至此嗎?”
蕭渭聽到這話竟笑了一下,眼神冷漠道:“厭惡?不,你不值。”
趙玉貞被這樣一句話徹底擊倒了,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兩個護院上來便要把她架出去,趙玉貞不願就範,使勁掙紮了一番後,像是被雨淋透了整個人癱在地上喃喃道:“你就這樣狠……我伺候了你多少年,你就這樣對我……”兩邊的護院見狀不敢再拉扯她,猶豫地看著蕭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