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笑了笑又去盛了一杯放在沈芊煦麵前道:“既然芊煦姑娘如此喜歡我這的奶茶,那以後常來便是了,我給你提前預備著。”
沈芊煦很高興把翠翹拉到身邊坐下道:“翠翹姐姐你對我真好,我以後一定找機會常出來找你玩……”說著沈芊煦忽然住了口盯著翠翹的眉尾滿臉的驚奇。
翠翹見她說著話忽然盯著自己,摸了摸臉笑道:“你看什麽呢?我臉上沾到什麽髒東西了嗎?”
沈芊煦認真地瞧著翠翹道:“翠翹姐姐,你和我母後一樣,這裏有顆朱砂痣。”說罷以手輕輕點了點翠翹的眉尾。
翠翹聽了又笑道:“你說這顆痣嗎?那……我真是太榮幸了。”
沈芊煦點點頭又覺得稀奇:“真的,我開始沒注意到,剛才你一坐下我就看見了,真的和我母後麵上所長朱砂痣的地方一模一樣。”
翠翹覺得可能這也是種緣分,難怪第一次見沈芊煦就這麽投緣,卻瞥見鬱塵的麵色蒼白起來,瞳孔也放大了,隻見他忽然抓住了沈芊煦的手腕,聲音已經努力平靜卻還是能聽出顫抖:“你……你剛才說什麽?”
沈芊煦驟然被人捉住手腕嚇了一跳,可能鬱塵用的力太大,隻見她眉頭微蹙道:“師父,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鬱塵像是聽不見沈芊煦說的話隻是不停地問著:“你剛才說什麽?你剛才說的……是什麽?”
沈芊煦從未見過鬱塵這個樣子忽然有些害怕起來,小聲道:“師父,你先鬆開……”
翠翹見狀也覺得奇怪,鬱塵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於是上前勸道:“鬱塵你別著急,先鬆開手再說,你別嚇著她了。”
鬱塵的雙眼好像失去了焦距,還是不停地重複著:“你說翠翹臉上的……朱砂痣和……和你母後臉上長得一模一樣……”
沈芊煦這下是徹底感到了害怕,往後掙紮道:“師父,你別這樣,我害怕……你要是想見……想見母後,我明日帶你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