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留行雖醉了還是能聽出語氣裏的雀躍:“等我翻了案,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等我好嗎?”
翠翹靠在他懷裏,心道自己真的瘋了,陪著這個喝醉的人一起瘋了,莫名其妙地就同意他說的話,莫名其妙地就確立了關係,但是事情就是這麽奇怪,翠翹甚至覺得自己對葉留行早就有意了,隻是缺這麽一個坦白的機會。如今他說了這些話,自己不僅沒覺得太快了,反倒覺得理應如此。
想到這翠翹懷疑葉留行是不是給自己下了蠱才讓自己這樣失去理智,又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站在一步外的地方道:“你到現在都不肯露出真麵目,我如何等你,若是換了白天,你站在我麵前恐怕我都認不出你,你覺得我能怎麽相信?”
葉留行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些話,在酒的唆使下一切事情的走向都變得奇怪了起來,他發覺翠翹並不像其他女子一樣青澀保守,反而在他做出這些行為後還能保持冷靜,唯一在他意料之內的就是翠翹對他真的有情。
葉留行又靠著牆坐了下去:“我不能告訴你是怕你某天在街上遇見我認出我來,我身邊有太多敵人,萬一被他們發現你認識真正的我,隻怕你會性命不保。”
酒似乎已經完全醒了,葉留行又喝了一口:“其實這樣的狀況我根本不該讓你陪著我,可是……那日我聽見蕭渭同你說的話,我怕……我怕再不告訴你就沒機會了……”
翠翹驚呼道:“你偷聽我和他說話!”
葉留行笑了一下:“其實我很多時候都在侯府,隻是你看不見我。”
翠翹想了想問道:“難道你的仇人在侯府?”
葉留行忽然起身蒙住了翠翹的雙眼,又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陪我坐一會兒,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吧,我真的太累了……”說著把頭靠在了翠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