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無言地點了點頭便與妗蘭一起將葉留行送至門外,葉留行上前幾步一翻身便上了馬,妗蘭擔心道:“公子,你和翠翹姐一定要平安回來!”
葉留行攥緊了手裏的韁繩道:“你們快回去吧,我找到她便立即回來。”
李伯走到馬前仰頭道:“一定要小心。”
葉留行望著李伯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便策馬而去了,妗蘭下了台階走到李伯身邊憂心道:“李伯,你說他們會順利回來嗎?”
李伯轉身往茶莊裏走去,拿出了煙杆點燃道:“靜待消息吧。”
妗蘭又望著葉留行遠去的方向歎了口氣,便跟在李伯後頭回了茶莊。
翠翹一醒來便瞧見雙腳被戴上了腳鐐,掃視一周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很奇怪的房間裏,除了東北方有個極窄的門,整個房間裏沒有一扇窗子,但卻不覺得憋悶,似乎有看不見的地方可使空氣流通。
但若說這是間牢房翠翹覺得未免失了偏頗,因為自己除了帶著腳鐐,整個房間的布置可以用溫馨來形容。
翠翹所坐的床不知鋪了多少層錦被,坐著隻覺人都往下陷,牆上掛著許多燭台,明明沒有光可以進來,房間裏卻亮如白晝。右手邊還有張精雕如意紋的黃花梨木桌,桌上除了茶壺與茶杯,甚至還有一盞花樽,裏頭插著幾支茉莉,香氣縈繞在身邊,翠翹心道若不是被看禁起來了,這裏倒是個休息的好去處。
正胡思亂想著,東北角的窄門被人推開了,來人帶進來的風使得燭火晃了晃,翠翹抬眼一看又低下了頭,來人關上了門緩緩地在桌旁坐下道:“怎麽我看你一點都不驚訝。”
翠翹又抬起了頭淡淡道:“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蕭渭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你不向我求饒嗎?”
翠翹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求饒有用嗎?”
蕭渭聽見這話起了身走到翠翹身邊:“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以前一見到我便奴婢長奴婢短的,其實心裏早就在罵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