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作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難怪我什麽動靜都沒聽見。”
蕭渭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就不好奇來人是誰嗎?”
翠翹不去看他隻盯著桌上的茉莉道:“無論來的是誰反正都走了,好奇又有什麽用呢?”
蕭渭聞言卻站了起來坐到翠翹麵前:“你就不怕來的是葉留行?”
翠翹淡淡道:“既然走了那便和我沒什麽關係了。”
蕭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床的周邊,翠翹心裏不安便起身裝作去看花,長長的鎖鏈被拖在地上發出聲響,翠翹輕輕觸碰了一下花瓣道:“這花是何時采摘的,看著還很水靈。”
蕭渭就勢坐在**仰頭看著翠翹:“泠行茶莊種了不少茉莉,所以我特意選了這花放在這你可還喜歡嗎?”
翠翹背對著他,看著花樽裏的茉莉暫時忘記了恐慌,想起在泠行茶莊的生活,思緒不由地抽離了出去,不知葉留行如今在哪,自己突然失蹤他會不會著急,萬一他真的來了還能不能脫身……
沉默了半晌,蕭渭忽然道:“你是不是很想回到那個地方?這樣吧,如果你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發誓再也不騙我,也許我可以放你回去。”
翠翹沒有回頭,看了看指腹上沾到的花瓣上的水珠:“你說這話是當真的嗎?”
蕭渭笑了笑:“我想我沒必要騙你,可能我沒告訴過你,這輩子我最憎人騙我,所以我也不願騙人。”
翠翹哼了一聲:“你倒還算有個優點,不過有時太過坦誠不見得是件好事。”
蕭渭話鋒一轉問道:“你真的沒見到來救你之人?”
翠翹攏了攏茉莉,心跳越來越快卻強作鎮定道:“沒有。”
蕭渭半天沒作聲,翠翹等得心中有些焦躁之時隻聽背後“鏗”的一聲,回頭一看,見蕭渭不知從哪抽了柄軟劍正往床下捅刺,速度之快眨眼間竟就刺了十七八下,床下的薑姒手中應當也有兵器,隻聽刀兵相撞之聲不絕於耳,片刻薑姒似乎抵擋不住將床一把掀開便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