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渭聞言大笑幾聲道:“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如何知曉你身份的,陳瑾,一別多年你果真長了不少本事,隱姓埋名的這些年一定很想回業城來手刃仇人吧。”
葉留行的內力盡失,四肢酸軟,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蕭渭轉身走到了葉留行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有些情誼,若你再也不踏足業城我也是可以放你一馬的,隻可惜你不僅來了還要同我爭女人……”
葉留行用盡了力氣才沒有徹底倒下,臉上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淌還是笑著:“蕭世伯未至花甲之年便溘然長逝,不知是否有滅我陳家滿門罪孽太深的緣故啊?”
蕭渭也笑了,眼神卻陰狠無比:“你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這麽伶牙俐齒,可惜到底還是落到了我手上,你與你父親的命數都逃不過這一劫,這是注定的。”
葉留行聞言仰起頭望著蕭渭,目如寒星:“落在你手上我認了,可是殺了我難道就能洗清蕭家做的孽嗎?蕭渭我此番前來隻是想為我爹翻案,不叫他死了還背著莫須有的罪名,蕭存海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想與你繼續為敵,你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蕭渭笑得更厲害:“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你這趟回來費盡心思接近芊煦,又與我那嶽丈秘密往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不知說你傻還是天真,翻案定會挑起往事,到時蕭家必受牽連,你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還是你覺得我好糊弄,連這樣的瞎話也會相信?”
葉留行的衣領已被汗打濕,幾乎連跪都跪不穩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清修多年早就淡了報仇的心思,何況蕭存海已經遭了報應……不過說這些又有什麽意思呢,反正你殺我已如探囊取物,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是要求你一件事……”
蕭渭撣了撣衣裳氣定神閑道:“人之將死,你若有什麽心願便說出來吧,我在這聽著便是,若我能出份力的也不會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