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心蓮離去後翠翹怔怔地站在原地,殷黎上前道:“姑娘?”
翠翹聽到殷黎的聲音回過神來,勉強地笑了一下:“我們可以走了。”
二人就這樣沉默地到了襲煙閣門前,襲煙閣地處侯府西南角,相對其他院落算是偏遠的。
薑姒生前便不喜身邊太多人伺候,院子裏隻有三四個負責灑掃的丫鬟,連貼身伺候的人都沒有,她走後那三四個人也不知所蹤。襲煙閣門前有棵年歲久遠的梧桐,如今已是深秋梧桐葉落了滿地,翠翹站在院門前隻覺景色凋零,歎了口氣便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便知這裏久無人煙,除了寂靜便是荒蕪,翠翹抬腳便往薑姒所住的廂房去了,見殷黎也要進去翠翹輕聲道:“我想自己一個人在裏頭待會兒,你在外麵等我好嗎?”
殷黎剛才站在翠翹身後自然也聽見了心蓮所說的話,見翠翹從剛出門時充滿興致的樣子到聽了心蓮的話後整個人明顯失落下來,隻以為翠翹是因心蓮的話而難過所以才想一個人待著,於是用了一種罕見的溫柔語氣道:“好,我在外麵等著,你有什麽事就叫我。”
翠翹點了點頭衝殷黎笑了笑以表自己的謝意便轉身關上了門,背靠著門緩緩地坐了下去,殷黎的猜想隻對了一半,她的確因心蓮所說的話而難過,但不是因她所說的內容,而是沒想到心蓮對她的看法竟是這樣不堪,想想心蓮以前心直口快、活潑靈巧的樣子,再想如今對著自己卻口出惡言,不由地歎了一聲。
蕭渭這幾日明顯忙了起來,除了上朝的時候其餘時間都在書房和手下的人不知在商議什麽,沈恪召見他進宮的次數越來越多,停留在宮中的時間也越來越久,翠翹也很難能見他一麵,但為何他百般阻止自己回落雲軒呢,以前翠翹隻以為蕭渭是怕自己找馮芷芷通風報信,今日見到了心蓮隻覺蕭渭的安排恐怕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