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這才反應過來忙把人推了出去,在黑暗中掙紮著將裏衣穿好,葉留行被推到了床邊也沒作聲,隻是靜靜地看著麵前的人穿衣服。
翠翹係好衣帶後突然明白過來剛才葉留行問的話是故意的,又咂摸出一股酸味,於是向靠在旁邊的葉留行質問道:“你明知道他是因為什麽出去的,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葉留行還是沒說話,像是默認了翠翹的指控,翠翹見他沉默著繼續道:“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嗎?要不是怕你被發現,我才不會用這一招。”
葉留行歎了口氣:“我又有什麽資格可以責怪你,是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還要靠你保護,豈非是我無能……”
翠翹剛才是有些生氣的,本以為他是因自己的行為而不高興,沒想到他竟會這樣想,一時間也不知怎麽安慰他隻柔聲道:“你是被暗算了,怎麽能說是無能呢,我還等著你傷好了帶我走呢,你可不許說這喪氣話。”
葉留行聞言苦笑了一聲:“我怕還沒來得及等傷好就被發現了……”
翠翹忙捂住他的嘴忙道:“呸呸呸,不許胡說,他這次檢查過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回來。”翠翹嘴上雖這樣說,但心裏也知道葉留行的擔憂不無道理,於是道:“我們還是得想個法子把消息傳出去,找個可以信任的人把你帶出去……”
葉留行聞言卻問道:“把我帶出去,那你呢?”
翠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先出去嘛,到時候隻剩我一個人也好逃,再不濟你還可以找幫手來救我嘛。”
翠翹覺得葉留行自從受了傷被嚴刑拷打之後似乎消磨了不少意誌,怕他就此沉.淪便認真道:“陳瑾,你身上還背著為陳家翻案的責任,無論如何你要振作起來,蕭渭雖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但你也不能放棄啊。”
葉留行見翠翹這樣擔心自己忽然笑了出來,握著她的手道:“我怎麽會放棄呢,這麽多年我還能活著都是為了陳家,現在又加上你,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