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暮寒幾個起落就衝出包圍圈,蝕猷也不追,寧若卻擔憂的看著雪暮寒消失的方向。
“戰神,請吧。”
寧若被關在了一個院子裏,夜魑他們也在一旁邊站著,而蝕猷也沒有離開就坐在院子裏。
寧若見狀說道,“看來你也知道你根本就困不住雪暮寒,這才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留住我,你知道,隻要我還在這裏,他就會回來。”
蝕猷聽到寧若的話,看著她說道,“你就這麽相信他會為你回來?”
“不是我這麽相信他會為我而回來,而是你相信,不然就不會留下我了。”
蝕猷輕笑一聲說道,“是嗎?所以你就覺得本尊不敢對你做什麽?”
“你既然知道我是他的軟肋,難道我不知道嗎?”
“你什麽意思?”
寧若一步步走向他,輕笑一聲說道,“我會在你利用我威脅他之前自殺。你不用想方設法想封了我的法力或者給我下藥,我告訴你一個人若想死那便有千百種方法能夠去死。”
“堂堂戰神竟然如此沒有誌氣。”
“我早已經不是戰神。更何況,我若真的死了,你隻會比他痛苦百倍。”
“看來在你決定留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不錯。”
“時間還久,不如一起下盤棋如何?”
寧若也不扭捏走過去,坐在他麵前拿起黑子就開始下了起來。
“其實有件事我倒是很疑惑。”寧若邊下棋邊說道。
“什麽事。”
“你竟然沒有死,為何這麽多年才回來想要奪回自己的魔尊之位。你若在最開始就回來,或許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畢竟那時候雪暮寒根基未穩。”
聽到寧若的話,蝕猷頓了頓笑了笑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本尊也一樣。”
“原來如此,那不知可否跟我講一講你的愛情故事,我倒是很好奇能被你愛上的女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