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眼睛大大的，看著蘇清瞳。他搖搖頭，又點點頭，似乎沒有理解蘇清瞳的話。
蘇清瞳拿出包裏的紙片人，讓小孩附在上麵。剛才靈在反抗，無法直接用紙片人，需要先讓鍾魚或常星那樣製服之後，才能用。
這紙片人能壓製住黑氣，讓小孩更順利地開口。
小孩有了新身體，開心地在空中飛來飛去。
蘇清瞳伸出手掌，讓小孩落在手心裏，重新問了一遍。
而落在旁邊蕭燁雨的眼裏，就是一個紙片人在動，而且還接近了蘇清瞳。他現在都沒有太多驚訝，都快習慣了。
小孩耷拉著腦袋，傷心地說道：“我記得，自己被關在一個黑黑的盒子裏，然後我第一次看到光亮，是在那個老爺爺的背上。”
“我不想害老爺爺，但是身體不受控製，總會讓老爺爺沾上我的黑氣。那個老爺爺沒事吧？”
蘇清瞳說道：“他已經沒事了。你還記得那個盒子嗎？”
小孩點點頭，指向二樓的房間，“那裏有東西在叫我回去。可我好害怕，不想回去。”他用紙片人的身體，抱住蘇清瞳的手指，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蘇清瞳：“……”果然是孩子。“你先待著，等我處理好那個盒子，再送你離開。”
“大姐姐，你真好，我叫小言。”小孩重新開心起來，還飛到蘇清瞳的肩膀上。他還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哥哥，害怕地低下頭，大哥哥好可怕，還是大姐姐好。
蕭燁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隻有納悶，根本不知道小言的心思。
於是蘇清瞳準備去二樓，餘光看到蕭燁雨困惑的模樣，說道：“剛才我是在詢問爺爺身上的靈。關靈的地方在二樓的房間。”
蕭燁雨眼眸浮現一絲清明，算了解了。“二樓除了爺爺，其他人也都住在那裏。”包括他討人厭的後媽和弟弟。
“正好，剛才不過癮，這下新仇舊賬一起算。”蘇清瞳勾起嘴角，一臉笑意地前往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