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瞳感受到懷裏的人變平靜,想來應該沒事了。她放開蕭燁雨,拿起旁邊遺落下的白手杖,扶著蕭燁雨起來。
“沒事吧?”也有點怪她,意外把人給丟下了。
蕭燁雨搖搖頭,腦袋清明許多。他拿出口袋裏的紙片人,已經燒成一半,眼裏有些可惜。
看來紙片人發揮了作用。蘇清瞳說道:“一個紙片人而已,人沒事就行。我再多給你幾張。”她發現蕭燁雨也挺會遇到危險的,估計是因為在自己身邊。
她從包裏拿出一疊紙片人,都放在蕭燁雨手裏。“都收好。”這樣她要是晚到了,也不會出事。要不把小言暫時放在蕭燁雨身邊,也是一個辦法。
蕭燁雨微微捏緊手裏的紙片人,心裏一股暖意流淌過。他抬起頭看向蘇清瞳的臉龐,最後化成一句話,“謝謝。”
印象中好像已經說了幾次謝謝了。蘇清瞳揮揮手,不在意這些。再說了,這是因為她的原因,才陷入這個迷霧當中。
但是蕭燁雨還是一直看著她,臉色越來越變好。
旁邊一直待著的長發男人笑道:“我說你們兩個人別打情罵俏了,趕緊先放開我。我可是山靈聶禹,和你戒指裏的那些玩意可不一樣。”
蘇清瞳眼眸一冷,把其中一個紙片人附在聶禹嘴上,“閉嘴!而且他們不是玩意,是我的家人。”她是在山上跟著他們長大的,不允許任何人說。
而且這個所謂山靈,無非就是生活時間長點,再加上生前沒有遺憾,所以身上沒有黑氣。她見聶禹掙紮起來,慢慢地才放開。
“再說,直接把你送走。”
聶禹嘟囔道:“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怎麽這麽凶。”他又看向蕭燁雨,提醒道:“這位哥們,你以後的日子難囉!”
他見蘇清瞳臉色一變,說道:“那個,我平時無聊,就喜歡困困人。我哪知道你這個戀人體內還有怨氣,而且又有夢魘,才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