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瞳在進入薑越家裏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了強大的怨氣。看來那個惡靈,對薑越仇恨很深啊。
“你得罪過什麽人?”
薑越認真地想了半天,說道:“沒有。我這麽優秀的帥哥,怎麽可能得罪過誰。不是我自誇,誰能和我做朋友,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還笑了起來。
蘇清瞳:“……”那網上的黑料都是哪裏來的!她見問是問不出來了,那就直接找吧:“把你一根頭發給我。”
薑越瞳孔震驚道:“你真的不是我的私生粉嗎!”然而他得到的隻是一個冰冷的眼神,隻好乖乖地拔了一根。
接過頭發的蘇清瞳,從包裏拿出一個紙片人,纏繞在上麵。她冷冷地說道:“你待在門口,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現。”
她拿著紙片人,往前麵走去,這紙片人相當於薑越的傀儡。
打開裏麵的臥室,一股怨氣直接衝了出來。她將紙片人放在前麵,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出現,便丟出符。
女人圍在紙片人身上,露出凶狠的模樣,仿佛要撕爛它。當她正要下手的時候,手上突然落下一道符,頓時全身都動不了。
蘇清瞳勾起嘴角,“你反抗也沒有用,乖乖地和我走,你還能少受一些痛苦。”她不再多說,那女人真的以為紙片人是薑越,直接跟了上來。
究竟是什麽仇恨,才能如此。蘇清瞳有瞬間的好奇,將紙片人收入包裏後,見薑越一副害怕的模樣,安慰說:“已經好了。”
薑越這才從門上鬆開手,看向房間四周,說道:“真的好了!太好了,這樣我的臉就能沒事了。”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蘇清瞳問道:“怨靈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一頭短卷發。你可有印象?”
薑越比剛才還震驚,隨之怒道:“該死的,她居然還不放過我。她其實是生我的人,從小就把我丟到福利院。等我長大火了之後,她竟然來找我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