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瞳眼眸變得冰冷,一瞬間想摔爛酒杯,打麵前的人一頓。
這時旁邊的蕭燁雨開口了,“朱總,我夫人不會喝酒,我來喝這一杯。”他直接接過酒杯,皺眉喝光。
蘇清瞳有些微微吃驚,蕭燁雨這是在為她擋酒!
朱父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麽,不過他今天鐵了心要刁難蘇清瞳,準備再敬一杯,卻被蕭燁雨看過來的眼神嚇到。
就算蕭燁雨是個瞎子,這股冷意也比七年前更甚了。他七年前就是因為小看了蕭燁雨,而栽到蕭燁雨手裏過。他握緊手裏的酒杯,遲疑了。
“朱總,適可而止。”蕭燁雨冷冷地說。他拉上蘇清瞳的手,徑直地往前麵走去,留下後麵不敢說什麽的朱父。
蘇清瞳見蕭燁雨又抓自己手腕,這次她沒有不悅。她注意到蕭燁雨不正常的緋紅臉色,目光看向後麵躲起來的朱珠。
看來不能簡單的教訓了。她放出紙片人,困住朱珠的四肢,讓朱珠一頭栽到路過的大蛋糕上。
那樣子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她回頭對朱父說:“你本該兒女雙全,但是你之前隻顧事業,沒有好好管教孩子,才導致你家的悲劇。”
朱父正準備去救朱珠,被蘇清瞳的話弄得愣住,嘴唇顫抖地問:“你怎麽知道這些?”他還有一個過世兒子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是他自己不願意想起傷心事,不讓任何人提起。兒子出事後,他才意識到家庭的重要性,對朱珠是有求必應,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了。
“我從哪裏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沒有意識到錯誤,你家的悲劇還不會結束。”蘇清瞳冷冷地說。
本來她不願意說這些,但是朱父的那杯酒讓她生氣,特意讓朱父想起這些。
說完,兩個人離開朱家,回到車上。
蘇清瞳看向離自己有些遠的蕭燁雨,帶著不解。他都坐到靠窗的位置了,這個距離眼睛很難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