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嗎。”難怪小言記不清,已經過了太久了。蘇清瞳看著手心的紙片人,“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裏。”
朱父的眼神變了,覺得蘇清瞳看上去挺正常,但是腦子和常人不同。他要是相信了,才是真的瘋了。“我……”
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清瞳盯著紙片人上方的小言,描述道:“小言留著一個鍋鍋頭,耳朵後麵還有一顆痣。他穿著圓領衛衣,加一條休閑褲,腳下穿著運動鞋。”
她把顏色和上麵的標記也說了出來。
這下朱父明顯坐不住,臉上充滿著震驚,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些描述是他兒子死時的模樣,而且那顆痣一般人可知道不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忍不住質問。
蘇清瞳說著:“是不是真的,取決於你相不相信。我來隻是因為和小言有緣。他認出了你,還記得你這個父親。”
“小言,他還好嗎?”朱父有些想相信,眼眶濕潤起來,嘴唇也微微顫抖。
之前小言被封在罐子裏,算不上好。蘇清瞳看了小言一眼,感歎:“變成靈,能好到哪裏去。”
“那我能做什麽?”朱父也不管那麽多了,若是小言真的在這裏,他想讓自己兒子幸福。“我對不起小言,一直忙於工作,也沒有時間陪他。”
陪小言最多的反而是家裏的保姆。
小言見自己父親麵露傷心,飛過去,停留在朱父麵前。他想抱抱朱父,但隻能穿過麵前人的身體,難過地站在一旁。
蘇清瞳看在眼裏,對朱父說:“小言現在想抱你。”她挺想完成小言的心願的,也算了結這段緣分。
聽到這話,朱父淚流滿麵,兩隻手捂住臉頰。他什麽都看不到,但覺得蘇清瞳沒有在騙他。
小言重新飛回蘇清瞳身邊,低頭道:“大姐姐,我不想見爸爸了,爸爸在哭。我知道我已經死了,是不是要走了。”他頂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扁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