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馨微笑問：“招娣，你以後會不會經常跟在我身邊？”
“當然會。”劉招娣想也不想就開口，葉姐姐人這麽好，她當然要多親近親近。
葉雨馨又問：“你跟我出門，別人看我穿得光鮮亮麗，你穿得破破爛爛，會不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呢？”
劉招娣：“……？”
好吧，她小小的腦袋裏，真的想不出來，葉姐姐話裏有什麽問題。
但是，總感覺什麽地方怪怪的，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葉雨馨見劉招娣陷入沉思，再接再厲道：“招娣，你看兩個弟弟都好乖，但是他們都沒有衣服，隻是用醫院不用的床單包裹了一下。
我們家也沒有小孩子，是不是應該給兩個弟弟，也做幾件新衣服呢？”
劉招娣點頭：“對對對，弟弟需要新衣服，但是招娣的就別做了吧，奶奶說布料好貴的，我們這樣的人家是穿不起的。”
葉雨馨蹙眉道：“你奶奶不讓你們穿新衣服，但是他們穿新衣嗎？還有，你們家的錢是誰賺的？你爸爸媽媽沒有把錢拿回家嗎？”
劉招娣紅著眼睛搖頭：“不不不，我們家的錢是爸爸媽媽賺的，奶奶說我們都是賤人，賤人就是賤命一條，就沒有穿新衣服的命。”
葉雨馨眼睛微微泛酸，蹲下看著劉招娣道：“別聽你奶奶的，她說的全是錯的，人生來都是平等的，沒有誰是賤人，也沒有誰是賤命。
況且你家的錢，還是你爸爸媽媽賺來的，你為什麽不能穿漂亮的新衣服？”
說著，葉雨馨摸了摸孩子的臉，想到什麽問：“招娣，現在開學了，你在哪個學校讀書，明天早上是不是要送你去學校？”
劉招娣嘟著小嘴，把頭埋得低低的，顯得十分無措，還不停用漏了好幾個腳趾的布鞋摩挲著地麵，弱弱地開口：
“我沒有上學，奶奶說我就是個賠錢貨，是喪門星，把給我讀書的錢，給他的大孫子和二孫子買雞蛋吃，都比給我讀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