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忠見劉栓氣勢洶洶,忙將葉雨馨擋在了身後,轉頭問騰宇淵:“副院長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騰副院長額頭滑下一滴冷汗,轉頭喚了一聲女醫生:“寧可可?這……”
副院長那樣子,像是在尋求女醫生的意見。
葉雨馨覺得奇怪,按理說應該是女醫生請示副院長,現在為什麽反過來了?
本著不懂就要問的態度,葉雨馨小聲問蕭主任:
“這個寧可可醫生,在你們醫院是什麽職務?為什麽副院長都要聽她的?”
蕭主任盯著劉栓,小聲回答:“她是剛來醫院的實習醫生,聽說家庭背景不簡單,具體情況我沒留意。”
葉雨馨並沒有深究,她知道像蕭主任這樣執著於學術的人,對別人的事情能了解到這麽多,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寧可可讓劉老太和劉栓來,隻是為了做證人取調查筆錄的,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勸葉雨馨:
“葉同誌,解決這事兒其實很簡單,我重寫一份筆錄,你把字簽了,將劉家的賠償費給他們就可以離開了,被關在這裏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對不對?”
嗬,說得好聽,腦袋有坑,才會簽那份與事實天差地別的筆錄。
葉雨馨算是看明白了,劉栓母子就是來訛錢的,看他們那貪得無厭的樣子,恐怕嚐到要錢的甜頭後,就會是一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那種。
副院長可能和蕭忠有些過節,想借這次機會扳倒蕭主任。
至於這個寧可可,估計是她阻止救人,最後產婦被自己所救,內心不平衡想讓自己吃個憋,證明她的實力。
然而,看看目前的情況,她和蕭主任二對四,困在會議室裏,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隻要能用錢搞定劉栓母子暫時脫困,給她們一點又有什麽關係。
可是,好巧不巧,葉雨馨今天把錢全部裝書包裏了,出門時把書包交給了童三妮,現在是身無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