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在咖啡店中的優雅婦人,顯然不想放過單錦宸。
她舉起手邊的杯子,朝著單錦宸狠狠地砸了過來。
那樣子,好像單錦宸與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
單錦宸不閃不避,抬手接住了那個向他砸來的咖啡杯。
他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擦在褲兜裏,不慌不忙上前,將咖啡杯放在桌上,拉開女人對麵的椅子,穩穩落座問:
“不知道今天誰給文女士氣受了,發這麽大的火,小心老得快?”
“我是你媽?一口一個文女士,我在你心裏是什麽位置?”女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兩腮氣得通紅。
她凶狠的目光中,是隱藏不住的嫌棄,和巴不得從來沒有這個兒子。
單錦宸往椅背上一靠,蹺起二郎腿,盯著女人的眼睛漫不經心開口:
“那我在你心裏是什麽?從小到大你有把我當親兒子嗎?”
文梔南眼眸中幾不可查地閃過一抹驚慌,被她很巧妙地掩飾過去了:
“你和我長得這麽像,你不是我兒子誰是我兒子?慈母多敗兒,我對你嚴格要求是希望你有出息。
可是你呢?你說說一直以來,你哪一點讓我滿意過?”
剛才那一瞬間,單錦宸從文梔南的眼神中好像捕捉到了什麽,但是速度太快,又被他給忽略過去了。
他把玩著手裏一枚五分錢的硬幣,他們母子這樣的對話重複十多年了,一見麵必定就是這幾句。
單錦宸不想陪她浪費時間,自己還有很多工作沒交代,陪雨馨去南邊以前,需要全部處理完。
他微微抬眼,有些不耐煩問:“今天叫我來做什麽?我記得你最討厭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
單錦宸這一問,文梔南才想起正事,深呼吸後慢慢坐了下來,叫來服務員重新倒了一杯咖啡。
看著服務員倒咖啡的手法,文梔南眉心嫌棄地蹙了蹙,內心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