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可這人有些死腦筋,從小到大都是按照家人安排的路線走。
知道單錦宸是她未婚夫後,不停自我催眠,早就在心底最深處認定了這個人。
她來省醫院實習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尋找單錦宸。
現在,好不容易和這個男人見了麵,單錦宸說話卻這麽不客氣,寧可可突然就受不了了。
她是一個乖乖女,家裏條件特別好,家人非常疼愛她,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麽挫折。
前幾天,寧可可因一個意外被迫接受調查,心理受到不少創傷,好不容易見到單錦宸,又被他一陣嫌棄。
委屈和辛酸充斥寧可可全身,她一瞬間感覺活不下去了。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寧可可突然轉身,猛地助跑一頭撞在了醫院的圍牆上,頓時血濺當場。
“啊……”文梔南捂嘴尖叫。
她一個貴婦,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單錦宸愣了一秒,然後立即轉身跑進醫院,叫來了醫生和護士。
這下單錦宸再著急也沒辦法走了,他隻能配合醫生和護士對兩人進行搶救。
寧可可的情況很嚴重,文梔南又昏迷不醒。
單錦宸要負責兩個病人的住院手續,又是掛號、又是填單忙得腳不沾地。
在家吃完早餐的葉雨馨不停地往大門方向張望,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再不出門就趕不上火車了。
她著急地給單錦宸與尤琿合作創辦的廠子打電話。
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尤琿,閉著眼睛摸索著接起了電話,頗為不耐煩地‘喂’了一聲:
“誰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葉雨馨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不起琿哥,我不知道你在辦公室睡覺,請問單大哥在嗎?能不能請他聽電話?”
如春風般和煦的聲音差點兒讓尤琿耳朵懷孕,他胸口悸動了一下,眨眼被他給忽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