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紅嗤笑一聲:“陸莞,隻允許你們隨意說別人壞話,就不能讓別人揣測你們的心思了?”
“對啊!”張果果不解道:“陸莞,以前你也是一個非常熱愛學習的人,現在和齊暖在一起,為什麽變得越來越勢利了?”
齊暖瞪大眼睛,顫抖著手指向張果果:“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勢利了?我不過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你們為什麽都不相信呢?”
在場的人全都看過葉雨馨在學術大會上的演講,很多人還陪同參與了全程的交流大會。
他們見過葉雨馨和陸莞比賽,個個都為葉雨馨的出色而折服。
現在,就是一邊倒地支持葉雨馨。
張果果挽住葉雨馨的手道:“走吧,考試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上去考試吧!”
管紅上前挽住葉雨馨的另一隻胳膊道:“對,沒必要因為兩個無理取鬧的人,影響我們考試的心情。”
所有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挑事的齊暖,同情地對陸莞搖了搖頭,轉身跟著葉雨馨她們上了樓,尋找自己的考場和座位去了。
陸莞眼神暗了暗,眼角餘光看向身邊的齊暖,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
齊暖渾然未覺陸莞的變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葉雨馨的壞話,把肚子裏的苦水往陸莞身上吐。
皺博昂看向兩人,歎息著搖頭去了自己的考場,似乎今天的事就是一個插曲。
葉雨馨雖然沒有來上課,但是確實如她所說,大一的書全都帶著去了南邊。
閑暇的時候,她已經把所有內容都看完了,這次考試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簡單了。
畢竟,對於葉雨馨來說,這些課程都是學過的,認真複習一遍就可以了。
開考不到半個小時,她就把所有題目全部做完了,用了十五分鍾檢查試卷。
這年代,並沒有規定考試必須等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才能交卷,隻要做完隨時可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