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手術室的側門打開,從裏麵走出一個護士。
她手上拿著一個文件板走到單錦宸麵前道:
“同誌,你奶奶的情況非常複雜,手術過程中發生了幾次危險,老人的心髒數次停止跳動。
雖然,每一次都被葉醫生和幾名專家搶救回來,但是後麵的手術難度更大,請你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當然,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搶救老人的生命。”
說完,護士把手裏的筆一起遞給了單錦宸。
單學軍眼珠子都瞪突出來問:“你剛才說什麽?我媽現在是什麽情況?她的心髒為什麽會停止跳動?”
單錦宸沒有理會他爸爸的激動,握著筆盡量控製著手腕的顫抖,準備寫下自己的名字。
單學軍一把搶過文件版大喝:“簽什麽簽?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裏麵那人是你奶奶。
什麽情況都不問清楚你就簽字?逆子,你還有一點人性嗎?”
單錦宸低著頭用力握拳,指甲嵌進肉裏,鮮血順著指甲縫一滴滴落在地上。
單學軍並沒有看到單錦宸的沉痛和壓力,他揮舞著手裏的文件板,拚命責問單錦宸:
“你奶奶到底是什麽情況?有沒有請蕭主任看過?你憑什麽簽手術同意書,讓醫院給你奶奶做心髒手術?現在你奶奶這樣的情況你說怎麽辦?”
護士看著單學軍手裏的病危通知書,緊張地跟著他的手上下移動,想護住文件板裏麵的東西。
那些都是單奶奶做手術,家屬知情同意的各種單據,以及單奶奶的檢查報告。
護士的腸子都悔青了,也是她著急,沒有將文件板上已經簽好的東西取下來。
她覺得單錦宸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人,簽一個字而已很簡單的。
她為了節約時間,在所有單據上麵加了一張病危通知。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蠻不講理地搶走單錦宸手裏的東西,還對單同誌劈頭蓋臉一頓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