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聞言無語,抬頭瞥它一眼,“什麽新歡舊愛,你胡說八道什麽?”
黑蛋兒從軟榻上跳下來,三兩下跳上了桌子,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她:“以前你也是這樣幫我擦拭的,現在你居然也這麽對它,還說自己不是喜新厭舊?”
明明以前它才是她的心肝寶貝兒,如今她有了新歡,就完全不把它放在眼裏了!
不能忍!
贏玨自顧自泡了一壺茶,看著晏清認真仔細擦拭刀身的模樣,心裏也有些酸。
不過他總不能跟一把刀吃醋,便忍著沒說話。
“你這不是沒鑄好本體嗎?等你本體鑄好了,我也天天幫你擦拭。”
晏清說著,細細觀察了一下這把刀,也不知它是用什麽材質鑄成的,渾身閃著金色的光澤,刀身上還刻著精美複雜的圖案,刀柄處還鑲嵌著一顆璀璨寶石。
不得不說,這把刀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打架的時候,每揮出一刀,就發出一道金光,威風凜凜,氣勢十足!
黑蛋兒才不相信,“你都有這把刀了,等我本體鑄好,你還會用我嗎?”
晏清聞言思索了一下,說道:“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以它作為本體?”
黑蛋兒是刀靈,按理說隻要那把刀沒有刀靈,它就可以隨意附身。
若是它附身在這把刀上,那她既可以使用這把刀,也不用拋棄黑蛋兒,豈不是兩全其美?
黑蛋兒聞言看了看那把刀,哼聲道:“也不知它是用什麽鑄成的,配不配得上我,我就勉為其難試一試吧。”
晏清先前把黑蛋兒扔進這癩蛤蟆的身體裏的時候,在它身上下了咒術,讓它不得隨意離開癩蛤蟆的身體。
如今她解開咒術,黑蛋兒立馬從癩蛤蟆裏飛了出來。
“哈哈,老子終於出來了!”
黑蛋兒高興不已,在這癩蛤蟆的身體裏憋屈了這麽久,總算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