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暗暗深呼吸,強自鎮定下來。
冷靜了之後,她沒有看一眼贏玨,而是徑自下床,從儲物囊裏找出一套新衣服,不慌不忙穿上。
身後投來贏玨的火熱視線,她就像是沒察覺到一般。
贏玨保持著她起床時的姿勢,躺在**一動不動,隻是視線一直在追尋著她。
房間裏安靜得隻有她穿衣的沙沙聲,直到晏清穿好衣服,係上衣帶,才回頭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鎮定中又有些心虛,但她開口時,聲音倒是冷靜:“情花毒哪裏去了?”
她發現體內的情花毒居然消失了,這玩意兒不是說無藥可解嗎?難道一番不可描述之後,就能解了?
贏玨墨眸微垂,低沉的嗓音也有些啞:“被我化解了。”
那就好……晏清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晏清說著,頓了頓,才道:“咱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
贏玨心一沉,墨眸也黯淡了幾分。
他早就料到,她不想跟他有牽扯,即使他們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係,她也不會因此妥協。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抱著一絲期望,輕聲問道:“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難道不能重新開始嗎?”
“怎麽重新開始?”晏清反問,語氣裏帶了幾分嘲諷,“就算重新開始,你能不是天帝的兒子嗎?我與天帝的恩怨能一筆勾銷嗎?”
現在天帝不僅想阻止她回神界,還想置她於死地,即使舊恨能化解,新仇又怎麽算?
贏玨墨眸暗了幾分,抿著唇沒說話。
晏清整理了一下衣襟,輕描淡寫道:“這種事在男女之間再正常不過,你不必太在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好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她此刻心緒也有些亂,本來她都決定跟贏玨斷幹淨了,可偏偏又發生這檔子事。
雖然這樣做顯得她有些絕情,但至少不用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