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瞥了他一眼,來不及解釋,隻快速說道:“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也沒時間等他反應,匆匆往外走。
如她所料,山伯已經在著急地找她了,甚至還幾次試圖打破神殿外的結界,直接闖進去看看她到底在裏麵做什麽。
好在晏清趕在山伯闖進來之前,來到了神殿門口。
晏清趕緊道歉道:“真是抱歉,我練功太投入,一時忘了時間。”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總不能直接說她是被贏玨折騰了一夜,差點下不來床。
山伯聞言也沒責怪她,隻是說道:“儀式快開始了,我已替你安排好一切,等會你照做便可。”
晏清感激不已,“多謝族長了。”
晏清跟著山伯匆匆離去。
贏玨雖然還躺在**,但方圓百裏內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神識。
見晏清是真的有事要辦,而不是找借口拋下他,他也不著急了,幹脆躺在**,用神識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看著她親自主持了凰族的祭祀大典,在凰族子民麵前宣誓為凰族效力,被凰族子民熱烈擁護。
祭祀大典結束後,凰族子民們又舉辦了歡迎大祭司上任的儀式,晏清不得不出席。
等這一切結束,已經是好幾個時辰後,天又再次黑了。
晏清回到祭司神殿的時候,身上沾了濃重的酒氣,子民們太熱情,她不得不喝了幾杯。
揉著昏脹的太陽穴走進寢殿,她一眼便看見室內的一片狼藉。
兩人的衣服還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的男人還保持著光溜溜的樣子,和早上她離開前一模一樣,似乎在提醒她,他們倆的事還沒完。
看到她疲憊的模樣,贏玨有些心疼,他是眼睜睜看著她忙了大半天的。
於是不等她開口,他便主動起身,自己穿好了衣服,說道:“你今日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