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刻鍾啊,我去去就回來……”
晏清說著,在這男人黑臉之前,趕緊躥進了樹林。
贏玨滿臉黑線。
這女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啊,對了,你不準偷看我拉s啊!”遠處傳來晏清的聲音。
她知道這男人神識廣闊,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當然要“提醒”他一下。
贏玨終於忍無可忍,冷哼一聲:“你想得美!”
他可沒有這種愛好!
還偷看她拉……如廁?她就是脫光了在他麵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很好,知道神君不屑於偷看別人拉s,晏清便安心蹲坑了。
黑蛋兒在晏清識海裏無聊蹦躂著,見此有些納悶道:“先前你們倆還打打殺殺的呢,怎麽才短短兩天時間,你都能在他麵前安心拉s了?”
“你不懂。”晏清深沉地歎了口氣,“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這死麵癱現在處處忍著我,是因為我還有用處,等我失去利用價值,他指不定直接就‘哢嚓’了我……”
“啊?那你不得想辦法跑路?”黑蛋兒有些擔心。
“你看我跑得了嗎?”晏清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隻有築基修為,嚇唬嚇唬人還行,但跟贏玨打架,是絕對打不過的。
“那怎麽辦?難道等著被他‘哢嚓’?”
晏清語氣懶散隨意:“等他要殺我的時候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黑蛋兒認識她幾百年,最佩服的就是她這種處變不驚的淡定。
晏清辦完了事兒,從草叢裏出來,正想到河邊洗洗手,突然間,樹林深處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響動。
“什麽東西?”
晏清回頭一看,隻見數名男子連滾帶爬地從樹林裏飛躥出來,追在他們身後的,竟是成人手臂般粗壯的藤蔓。
“哎喲!”
其中一名男子被藤蔓絆倒,迅速被緊追上來的藤條纏成了粽子,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拖進了樹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