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笑了:“逗你呢,我要是還記恨你,怎麽可能接受你?”
雖說他們的初遇不是很愉快,後來也鬧了些矛盾,但贏玨救了她這麽多次,早就抵消了。
贏玨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清兒,你不計較就好。”
晏清聽到這個稱呼,心頭微動,“你叫我什麽?”
“清兒。”贏玨回道。
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他再喊她晏清,未免太生疏了,而清清是那狐狸精喊的,小清清是她的兩位師父喊的,他自然要給她取個不一樣的昵稱。
晏清靜默了一下,沒說話。
贏玨察覺到不對勁,低頭看她:“怎麽了,不行嗎?”
“沒事,你想怎麽喊就怎麽喊唄。”晏清很快調整了情緒,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贏玨也沒追問,隻是把她方才情緒的細微變化,暗暗記在心裏。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直到氣息完全平複下來,才從**起來。
晏清正在整理被壓皺的衣服,忽聽門外傳來魏東西的聲音。
“稟報掌門,外麵來了個老和尚,說想要見您一麵,要不要放她進來?”
晏清聞言動作一頓,“什麽老和尚?找我有什麽事?”
“他自稱慧圓,說是您的故人。”
晏清一頭霧水,努力回想了一下,怎麽也想不起自己何時認識一個叫慧圓的和尚。
出於好奇,她開口道:“讓他進來吧。”
“好嘞。”
贏玨坐在**,聽到她和魏東西的對話,便隨口調侃道:“難道你以前還跟和尚打過架?”
他知道她以前愛打架,四處樹敵,修真界的牛鬼蛇神,差不多一大半都跟她交過手。
晏清直呼冤枉,“雖說我以前喜歡跟人打架,但我打的都是該打之人,可沒有欺負過出家人。”
佛修也是修士的一種,但佛修一心向善,以行善積德來助長修行,她以前雖然強橫,但還不至於連佛修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