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壓根沒理會他,是不是彌安族人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陳珂冷笑一聲,被柳明修的無視惹惱了,他一抬手,那幾個隨行的護衛便衝了過來:“去死吧。”
話音一落,柳明修的背後中了一劍,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往沈慈的懷裏一撞,最後看了她一眼,用力地扯了扯嘴角,想給她一個笑。
沈慈此時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心如刀絞,她怎麽會懷疑他?為什麽不直接問問他?他能如此舍命救她又有什麽理由害她全家?
就在柳明修倒下去的那一刻,四周忽然火光衝天,顏鸞和薑鶴一起出現在龍脈,薑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快步衝了過來。
“信陵!”他喊地嗓子都啞了,一個沉靜如水的人,此時也如同發了瘋一般。
沈慈在倒下去的那一刻聽到這個名字,不可置信地想看看他,可是稍稍一動,眼淚已經滑落了下來。
半年後。
沈慈在一間農家小院裏醒來,她緩緩睜開眼,屋裏沒人,就隻有她安靜地躺著,稍稍一動,還是有些頭暈眼花,因為沒受傷,倒也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緩了一下,這才慢慢坐起來,看著這個陌生的屋子,她的腦海裏不斷地浮現柳明修看她的最後那個眼神,叫她呼吸困難悔恨不已。
正要落淚,門被推開,逆著光走進來一位妙齡少女,她手裏端著一碗水,見她坐在**麵露驚訝之色,連忙將水放到桌上,開心道:“你醒了?”
沈慈看了看她,確定是她不認識的人,“這是哪裏?”
“這裏是花溪縣,是你朋友們將你送來的。”她說著拿著一個枕頭塞在沈慈的身後,將她扶著仰躺下來,又起身把水拿了過來,“我正準備拿水給你潤潤唇,沒想到你醒了,喝點水吧。”
沈慈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幹裂的嗓子有所緩解,這才問道:“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