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還以為她要逼自己吃,沒想到竟然自己吃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這人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就在他偏過頭去時,對麵的人卻突然跳下了凳子,快速地衝到了他的麵前,雙腿一跨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在他沒反應過來時一下吻住了他的唇,柳明修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待反應過來時,沈慈已經離開了他的唇,此時正笑意盈盈地道:“我的吻也是綠豆味,喜歡嗎?”
柳明修一把推開她,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原本混沌的腦袋此時變得清明無比,他憤憤地盯著對麵的人,狠狠一抹嘴巴,氣地嘴唇打哆嗦:“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沈慈卻笑地越發開心,見他氣急敗壞她反倒心情大好,當初他也是這麽欺負她來著。
“我早就說過饞大人的美色,如此秀色可餐,一時沒把持住,還請您見諒。”
她說的沒羞沒臊,讓柳明修無言以對,隻是氣憤地往門口一指:“你出去!”
沈慈見他似乎真的生氣了,嘟了嘟嘴,軟聲哄道:“情難自禁,你別生氣,我出去就是。”
趁柳明修沒再次吼她時腳底抹油般地跑了出去,柳明修看著她跑走的背影以及她最後嘟嘴的模樣,心裏的火氣竟然快速消散,一種沒來由的情緒瞬間占了上風,他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唇,愣怔了許久。
後半夜他睡意全無,輾轉反側地熬到了窗外亮了起來。
楊捕頭帶人打撈了一夜,終於在天將亮時將附近的河道都撈了一遍,這才匆匆趕回來複命。
柳明修正在文府苑用早膳,見他匆匆趕來,招呼了一聲:“一起吃。”
辛苦了一夜,楊捕頭早就又餓又困,但眼下身上髒兮兮的,他也不敢擾了柳明修的食欲,於是拒絕道:“卑職不餓,附近的河道也一並清理了,總共找到四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