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她一隻手拽著他,一隻手將門關上,靠在門上看著他笑:“大人是吃醋了嗎?”
柳明修惱怒地甩開她,心道,這女子慣會撩撥人心,說不定早就與那宋祁眉來眼去了,自己吃什麽醋,麵上卻是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看她。
沈慈又去拉他的衣袖,輕輕地搖了搖:“大人,我與那宋公子清清白白,若是真如拂冬所言,那為何他不送我胭脂?”
“你是盼著他送你?”
“不是不是。”沈慈有些急了,這人平時看著清清冷冷的,怎麽腦起脾氣來這麽較勁,“我沒有,我就是這麽一說,大人您平時斷案明察秋毫,怎麽男女之事卻瞧不清楚呢?”
見他仍舊黑著一張臉,沈慈墊腳湊了過去,紅唇靠近他的耳朵,“小女子心悅大人。”
柳明修一下子與她拉開距離,輕嗤一聲:“不知廉恥。”
沈慈卻見他臉色緩和了幾分,垂眸笑了笑。
“大人,您既然覺得我想嫁人。”沈慈環抱住他的手臂,柳明修身子一怔,卻隻是斜眼睨了她一眼,等著她繼續說,“那,不如大人娶我可好?”
原本就許了終身的兩個人,如今卻是沈慈一人堅守著這個誓言,她多想是柳明修說出嫁給他那句話。
“荒唐。”柳明修抽出自己的手,一張臉難得地出現了窘迫之色。
他的心髒有些受不了,天天被她這麽撩撥著,換做誰都不會這麽被欺負。
“大人,我可不是說著玩的,您方便的時候考慮考慮?”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他,他往後退她便得寸進尺,直到柳明修被逼退到書桌前,大腿根抵在桌邊,退無可退,他忽然一抬手,將沈慈整個兒抱起,一個轉身就將人抱坐在了桌上,沈慈驚呼一聲,聲音才出了一半就驚覺唇上一軟,眼睜睜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已經閉著眼卷翹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