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一怔，沒想到他會讓她做妾，但是細想之下又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溫寧這段時間陪在他的身邊，對他無微不至地照顧，或許他們二人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早已有了夫妻之實，所以，他的正妻之位定然是要留給她的吧？
沈慈快速地收斂起情緒，甜甜一笑：“隻要是你，我都願意。”
柳明修被她的笑晃了眼，聽她這麽說竟然沒有一點開心，似乎還有些悶悶地不高興。
他在在意什麽？
在意她那麽大方地要與人共享他？在意她不在意名分地位？還是在意她半真半假的言語？
見他麵色不虞，沈慈撇撇嘴，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明明該不開心的是她才是啊。
“我娶別人為正妻你也不介意嗎？”
沈慈不敢再笑，眨巴著眼睛看他，“娶妻應是門當戶對，昭昭一介農女自是擔不起正妻之名的。”
聽她這麽說，柳明修的臉色倒是緩和了幾分，若是門第之見他便能理解，但是一想到要去娶溫寧他的心裏又帶了點排斥，無端的，讓人心煩。
這個話題沒說一會，顏鸞便帶著宋祁來了。
宋祁不明所以，直到在柳明修的桌上見到那盒胭脂，他陡然心驚，莫不是自己送他妾侍的胭脂讓他生了嫌隙？
但他倒也沒急著解釋，目光對上柳明修的，柳明修神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麽不悅，這倒讓他稍稍安了心。
“宋公子，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問一下這盒胭脂可是你在滿庭芳采買贈與拂冬和王姨娘的？”
為保險起見，宋祁沒急著答，而是走了過去拿著胭脂端詳了片刻，的確是那日他精挑細選的那款，金老板還說是滿庭芳的新品，女子都會喜歡。
像他這樣的富商子弟，縱然是這種高端品，也會有不少人像他極力推薦，他也大方，要了兩盒。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