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縣衙要辦喜事的傳聞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各家商鋪都將鋪子裏的好東西搬了出來,這其中,自然少不得名滿天下的滿庭芳和近水樓。
金鱗玉還特地派人去了一趟京城,運了好些上等的原料來,就等著柳明修派人上門采購。
花溪村同樣忙的不可開交,沈慈雖然在花溪村住的時間不久,但是小桃子和小曦卻早已和村裏人熟識,二人一高興,便將房屋重新修葺了一番,這事瞞不住,大夥一問便都說了。
唐紀元來的時候就見二人正在院子裏掛紅綢和燈籠,十裏紅綢已經鋪到了村口,鄉親們都在忙活,這年頭有一口吃的都是好的,可這些鄰裏竟然將家裏一年的收成拿了一些出來。
村子裏許久沒這麽熱鬧地辦喜事了,他們也跟著開心。
唐紀元得知柳明修要娶沈慈,氣呼呼地將掛在院子裏的紅綢拽了下來,“這個柳明修,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又將昭昭騙去了!”
小桃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腳就是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我們辛辛苦苦掛上去的紅綢,就被你這麽扯掉了!”
唐紀元吃痛,敢怒不敢言地瞪著她,像老牛一樣氣呼呼的。
“你還看,去把那邊的嫁妝收拾一下。”
唐紀元這才瞧見院子的一角已經擺放了好幾個箱子,他挑眉問:“這些是誰準備的?”
“這些是鄉親們準備的,他們得知昭昭無父無母便將家裏的一些存貨都拿了出來。”
唐紀元這才摸著下巴思忖起來,扭頭就往外跑。
“你去哪?”
“我回一趟望星穀。”
按道理,沈慈曾拜師在望星穀,如今她的父母都已經不在,望星穀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娘家人,柳明修大概是不知道這一點,才沒有派人去望星穀議親,但是作為沈慈的兄長,唐紀元還是想為她做些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