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見她走來,有微微愣神,這姑娘瞧著與自己差不多大,眉眼深邃,氣質出眾,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清冷高貴,一身紅衣鮮亮耀眼,襯的膚色越發白皙。
紅衣女子淡淡看他一眼,很快便來到薑鶴的身邊。
“我能證明他不是當年散播瘟疫的人。”
薑鶴一怔,看向這個不速之客,一時間神情複雜,可那女子似乎是鐵了心,直麵那男子道:“你說他曾將一件血衣扔進井裏,讓人誤食了井水才染病,那你說說,那件血衣是什麽樣子,比如花色如何,材質如何?”
那男人一聽輕笑一聲,當年他的確見過那件血衣,“時至今日,我猶記得清楚,當年他也就八九歲,他身上的血衣本是一件華貴的衣裳,黑白相間,染了血後格外顯眼,即便在夜裏也能清楚地瞧見上麵染的血跡,觸目驚心。”
直到此時,柳明修也確定眼前的人的確是見過他。
紅衣女子扯了扯唇角,繼續問:“十幾年過去了,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孩童,你又是如何得知當年那個人便是他?”
“他化成灰我都認識,當初他作惡時身上都是血,尤其是右手臂上有一條極長的刀傷,我想過了這麽多年那道傷疤雖然已經愈合,但是疤痕猶在吧?隻要他擼起袖子便能確定是不是他。”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盡數落在薑鶴的身上,柳明修雖然著急,但是眼前的男人有理有據,瞧著不像是胡編亂造,加上薑鶴一聲不吭不為自己辯解半句,他心底已經相信這件事與他有關。
見薑鶴不動,人群開始起哄,叫囂著讓他露出手臂來,一旁的紅衣女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快速地抬手去擼他的袖子,薑鶴甚至連躲都沒躲一下,右手臂上那道極長的刀疤赫然在目,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用過許多藥,但是這道疤就像蜈蚣一樣一直吸附在他的身上,怎麽都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