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各懷心思,直到出了東廂房,沈慈才加快了步子,不管柳明修喊她,自顧自地往文府苑衝。
“阿慈。”柳明修在後頭追她,知道她因為方才的事不開心,“你聽我說。”
“我不要聽。”沈慈加快了步子,一進院子就往拂冬的房間跑,“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前幾日還你儂我儂地私定終身,今日見著漂亮姑娘就走不動路了。
沈慈氣地不行。
拂冬正在鋪床,見她氣呼呼的模樣,一臉莫名:“這是怎麽了?大人惹你生氣啦?”
“我有什麽可氣的?”
“還說不氣,你的臉都氣成包子了。”拂冬調笑著捏了一下沈慈的臉蛋。
沈慈瞪她一眼,將她的手拍開:“自古男兒多薄幸,一點都不錯。”
“哦,這樣啊。”拂冬繼續笑,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那我們昭昭還要不要嫁給大人呢?不嫁也好,這種薄幸之人,不要也罷。”
沈慈輕哼一聲,不做聲。
柳明修在門外將裏麵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可是即便是下人的房間他作為男子也是不能隨意闖的。
抬手敲了敲門,柔聲道:“昭昭,你先開開門。”
“門壞了,開不了。”
“那我便讓莫伯找人來撬門咯。”
屋裏安靜了片刻,嘩地一聲被人從裏麵拉開,沈慈氣呼呼地瞪著他,不悅道:“柳大人,你瞧瞧天上,正是月上柳梢頭的時候,為什麽不去邀約佳人,非得跑我這裏來?”
柳明修一伸手將人從屋裏拉出來,拂冬躲在桌子後麵偷偷看著,時不時捂嘴偷笑,被柳明修的一個眼刀嚇地一縮脖子,柳明修二話不說,直接將沈慈抗在了肩膀上,徑直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沈慈趴在他的肩頭,被其他下人看著,拚命地甩腳撲騰,咬牙切齒道:“柳明修,你放我下來。”
柳明修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沈慈頓時全身緊繃起來,一動也不敢動,一張小臉不知是因為充血還是害羞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