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既然已經說出口,宋祁也不再隱瞞,見她不說話,又追問了一遍:“你可願意?”
王央這才回過神來,臉色一紅,低下頭去,“我——”
宋祁迫使她抬起頭,認真道:“你放心,我們宋家不是什麽高門大院,也沒有那麽多世俗成見,倘若你真與我兩情相悅,家父家母都會歡迎你到宋家來的。”
這正是王央擔憂的,她出身不差,但到底已經是嫁為人婦,恐怕宋家很難容下她二嫁,既然宋祁這麽說,她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她遲疑道:“如今大人正在為瘟疫的事忙的焦頭爛額,我不想我的事讓他分心,若是,若是你願意等,那邊等瘟疫過去了,咱們一起去見大人。”
宋祁忽然就笑了起來,曾經整日悶頭不做聲的人竟然笑地像個孩子般,他連連點頭:“好,都依你。”
王央見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起來,低低嗔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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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金鱗玉沒有等到被抓來的昭昭,柳明修還在後麵窮追不舍,她眼下出不了城,隻得先去找陳珂才行。
這麽一想,命人帶著藥去了欽差大人下榻的驛站。
花溪縣的驛站不算大,但是因為有欽差住,此地已經安排了許多衙役和陳珂自己帶來的人防守,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金鱗玉想見到陳珂也很難。
好不容易等到陳珂的親信出來,金鱗玉這才有機會混了進去。
陳珂正在屋裏同自己下棋,他抬眼看了一眼稍顯狼狽的金鱗玉,淡淡道:“金大掌櫃,為何如此狼狽?”
金鱗玉將一包袱的藥丟在桌上,瓶瓶罐罐和桌麵相撞,發出淩亂的聲響,陳珂凝眉又看了她一眼,臉上的不悅已經十分明顯。
“陳珂,眼下城中什麽形勢你不知道?還有心思躲在這裏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