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薑鶴無情地打斷他，倒是惹的阿蕪和沈慈相視一笑，他又給他仔細檢查了傷口和中毒的情況，等一切都檢查完，才鬆了一口氣地坐到凳子上，一挑眉道，“以後叫姐夫。”
柳明修沒力氣反駁，但是有力氣翻白眼，薑鶴接收到他這個白眼，嗤笑一聲：“你別不服氣，等你成親了你倆得一起喊。”
柳明修靜靜地看著他炫耀，從前清冷不近女色的薑鶴如今在說起輩分問題時都眼帶笑意，臉上滿滿的幸福感隻有他這個經曆過刻骨愛情的人能懂，他微微笑起來，看向一旁有些害羞的阿蕪，心被填的滿滿的，所有人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可是他呢？
他是否還有命能陪他們走下去？
薑鶴察覺到他的失落，故意支開阿蕪和沈慈：“麻煩你們幫我準備一桶熱水來吧。”
等她們一走，柳明修臉上的笑意才盡數散了去，薑鶴也輕歎一聲，如實道：“你的毒，不樂觀。”
“還有多少時日？”
“原本隻是說不超過三十歲，但眼下你頻繁動用內力，這具身子已經透支了，若想活下去我們得盡快找到屍星草。”
柳明修的眼神開始空洞起來，這麽多年，他們都沒能尋到屍林的下落，這屍星草也就在斷魂山得到過一株，要想從屍林獲取屍星草，大概難於登天吧。
他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怕死，隻是忽然有點舍不得沈慈。
薑鶴拍了拍他：“別太過擔心，這些天我從我爹留下的醫術裏也找了些法子，雖不能根除，但拖延時間還是有用的。”
柳明修忍不住抬眼看他，見薑鶴神色平常，他暗暗垂下眼睫，若是以前他不知道薑鶴經曆的事，他提起薑有意時他覺得正常，可眼下他仍舊是這副模樣，但是知道了真相的他卻是沒辦法平靜下來，也猜到薑鶴大概是不願意再去觸碰薑有意的東西的，但是為了他才放下了這些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