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慈來說,王央和宋祁是相當般配的一對,若是宋家不介意的話,這當真是一門好親事。
聽見宋家來人了,王央臉上更是一紅,她慌忙起身,“我,這件事便拜托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沈慈挽留,已經急匆匆出了門。
她是為了不與宋家人照麵,雖然不清楚宋祁有沒有回家稟明心意,但是她總歸是有點心虛的。
來的正是宋祁,他先與家中二老說明了此事,也得知王央與柳明修不過是有名無實的關係,雖然仍舊不太讚同兒子求娶王央,但是畢竟拗不過,見他一副飛卿不娶的模樣,隻得首肯了,隻要柳明修沒有異議。
今日宋祁來便是要同他說這件事。
拂冬的熱茶剛倒好,宋祁已經進了書房,他像柳明修拱了拱手:“柳大人。”
柳明修起身,虛扶了一把,將人請到一旁的側座上,微微勾了下唇:“宋公子無需多禮,你救了——”
柳明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王央,悄眼觀察了下宋祁的神色,見他神色略微緊張,猜想到他大概是為了王央而來,所以他並未稱呼地太過親密,隻是隨口道,“你救了王央,理應我們上門答謝,隻不過近日公務繁忙,實在脫不開身。”
宋祁聽到他如此稱呼,跟著微微一笑:“大人言重了,懲治真凶才是為百姓謀福祉的大事,宋某豈敢僭越。”
相互說完了客套話,二人竟然都相繼陷入了沉默,一個揣摩著對方的來意,一個猜測著對方的心情,誰都不敢貿然先開口,柳明修雖然先前有意撮合二人,但他眼下也琢磨不透二人的心思,說錯了,反倒得罪人。
直到沈慈敲門進來,尷尬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宋祁見到她有些驚訝,柳明修要成婚的事宋家是一早便知道的,畢竟喜帖已經早早地派人送了過去,隻不過哪有婚前新嫁娘還與未婚夫住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