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影搖曳,美人如畫,柳明修微醺的模樣似醉卻醒,他身形踉蹌了一下,扶著桌子走到床邊,這間新房是另外布置的,就在桃園。
除了拂冬,柳明修還另外安置了四個大丫鬟來伺候,此時都恭敬地站在門外。
雖說早已經是親密無間的人了,但是眼下沈慈還是有些緊張,她聽著柳明修靠近的腳步聲,心如擂鼓,噗通噗通跳的聲音連自己都能聽到。
當喜秤挑開蓋頭,四目相對,兩人都是心旌一**,然後微微挽起一個笑來,柳明修瞧見她的眸子裏有跳躍的光芒,整個人也舒心不少。
沈慈起身,替他整理了下領口,輕聲道:“我讓拂冬準備了醒酒湯,你先喝了吧。”
柳明修卻不依,一把抓住她的手,皺眉道:“你叫我什麽?”
沈慈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立即垂下腦袋不敢看他,但柳明修灼熱的氣息就噴薄在她的額頭上,惹的她心裏都癢癢的。
“嗯?叫我什麽?”他不依不饒,一根手指輕挑著沈慈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沈慈抿了抿唇,知道這是逃不過的,索性大大方方地喊了一聲:“夫君!”
她的聲音裏不帶一絲羞怯和嬌柔,反倒聲音洪亮,就連門口的拂冬和下人們也聽了個真切,眾人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柳明修沒想到她竟然這般大大咧咧,眉頭依舊沒鬆開,“你就不能溫柔點。”
“哼,你這麽快就嫌棄我了?”
“哪有?”柳明修輕輕摟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笑著道,“隻要是你,怎麽樣我都喜歡。”
他沒去喝那碗醒酒湯,而是看著眼前嬌豔如花的人兒加深了幾分醉意,清醒的時候他總是克製自己,可是現在他隻想放縱自己一回。
大紅的蠟燭在屋裏明明滅滅,光影斑駁裏隻有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因二人的父母都不在身邊,次日一早,阿蕪作為柳明修的長姐,接受了新婦的請安,阿蕪輕笑著將手上的一隻手釧取下來,戴在了沈慈的手上,笑著道:“母親不在,就由我將這隻手釧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