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柳府,柳明修已經坐在書房裏,他手裏拿著新的案卷,上回抓的康波在獄中畏罪自殺,終是一個字也沒說,小德子的線索到這裏又斷了,況且龍武衛那邊也沒從海裏發現什麽線索,他有些氣惱,卻又是意料之中的事。
“喵。”一聲綿軟的叫聲,讓柳明修緊鎖的眉頭鬆了鬆,見她回來,他笑地意味深長,但這回卻坐著紋絲不動,他朝服還沒來得及脫下,帶著一點晨露的清新。
沈慈努力保持平靜,她不知道自己會突然什麽時候又變成人,到時候會不會無法解釋?一瘸一拐地靠近他,討好地在他的褲腿上蹭了蹭,柳明修挽唇一笑,並未揭穿,而是命拂冬把吃的送進來,沈慈看了一眼,沒什麽食欲,就是剛才吃的有點撐了,但又怕柳明修看出端倪,象征性地吃了兩口,正要回小窩避免突變,柳明修已經將她抱起來,輕輕揉著她那隻受傷的腳,自語道:“昨夜去哪兒了?又受傷,你就不能好生照顧自己,老叫人操心真不乖。”
沈慈被他溫柔的語調驚地大氣也不敢喘,隻埋著頭在他懷裏鑽了鑽,雪中春信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有些晃神,接著就是一陣陣倦意,折騰了一夜她都沒好好睡個覺,被他一抱竟覺得格外踏實,加上他輕輕的撫摸,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今日天氣晴好,凶兆無人提及,似乎天下太平,就連諂媚的陳珂也沒將此事上報,這倒讓柳明修有些意外,一個與他爭寵的人,竟然生生放過這次時機,不過眼下他已經休沐,隻想好好陪陪沈慈。
外頭有尖銳的說話聲,柳明修長眉微蹙,幾乎是立即起身出去製止,孟茴看他出來提著裙擺就要上樓,柳明修輕鬆一躍從高台上躍下,一把拉住孟茴的手腕,將人連拖帶拽地拉出了院子,這才冷著臉問:“你來幹什麽?”
“大人,是這樣的,父親今日下朝得了陛下賞賜,這是進貢的香蕉,我特地拿來給您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