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竹林裏站著一個人,她差點驚呼出聲,來人一個閃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捂住了她的嘴,沈慈聞到一股清香,知道是柳明修時才鬆了一口氣。
又撞到他,沈慈心頭懊惱,將夜明珠舉到他的麵門處,見到那雙含著淺淺笑意的眼睛。
推開他,賭氣似的往假山上一靠:“大人真是好雅興,月黑風高地盡出來嚇人。”
柳明修學著她的樣子靠在假山上,反唇相譏:“月黑風高的你不也出來嚇人?”
他一把拉過她的手,將人往觀荷園帶,沈慈掙了掙,無果,隻好任由他拽著走。
“下雪了,先隨我去觀荷園避一避。”
沈慈一聽觀荷園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起那個穿青色夾襖的女人,有些抗拒,她拉住柳明修:“小雪而已,不用。”
柳明修笑了一聲:“馬上就不是了。”
話音落下,兩人正好行至觀荷園的門口,一股冷風驀地鑽進沈慈的發間,頭發被吹地四處飄散,小雪瞬間變成了鵝毛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兩人肩頭。
柳明修抬起手正要推門,沈慈卻一把覆在他的手上,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柳明修有一瞬間的愣神,狐疑地看她。
“我,我有點怕。”
柳明修輕笑起來,將拉著她的手改為摟著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推門而入,沈慈心亂如麻,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她瞥了一眼墨池,每一次他都出現地這麽及時,若說這墨池沒問題那才叫有鬼。
點了燈,柳明修將她按坐下來,湊到近前,一臉得意:“我說什麽來著,快誇我。”
沈慈“嘁”了一聲,才不要跟小孩子說話。
可是不說話這屋子裏靜謐的讓人害怕,她看了一眼四周,屋子仍舊整潔,可是少了一點人氣,忍不住拉住柳明修的袖子問:“聽說這裏鬧鬼,你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