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聽薑鶴說起過昨夜在近水樓的事,見沈慈忙的不亦樂乎,他隨口問道:“聽說昨夜你那新朋友與陳珂起了衝突?”
他說的新朋友是唐紀元,為了不讓柳明修起疑,沈慈編排了一出謊話,就道是時常在府門口遇見,就交了朋友,柳明修也不拆穿,不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但是昨夜聽薑鶴說起沈慈不要命地護著唐紀元,他還是酸了酸,打算親自問問她。
沈慈不以為意,酒樓當時那麽多人,傳到他的耳朵裏再正常不過。
“嗯,唐紀元跟我說陳珂原是望星穀的門徒,不知怎的就叛變了,出穀後就立誌要去京城闖一番事業,沒想到還真讓他做到了。”
“既然是闖一番事業,也沒做有損師門之事,何來叛變一說?”
沈慈愣了愣,其中曲折唐紀元是如實告知她了的,但是有關她師傅老人家的清譽,她笑了笑,打了個哈哈:“那我不知,旁人的事我也不便多問是不是,反正那陳珂斷不會是什麽好人。”
“這個我讚同。”柳明修點頭,可是話鋒一轉,目光淩厲起來,“我還聽說你為了唐紀元挨了陳珂一拳?”
沈慈抬手放到昨夜被打的地方,雲淡風輕地道:“嗐,早就不疼了——啊,你幹嘛!”
柳明修也不知怎的了,聽她說不疼心裏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低頭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這一口他使了一半的力氣,本想狠狠懲罰她,但到底沒舍得。
“柳明修,你是狗嗎!”
柳明修抬起臉,嘿嘿一笑:“我是狗,你是貓,正好配個寵物情緣。”
沈慈簡直要被他的不要臉氣笑了,一把推開他,可是心裏卻有些莫名的悸動,不論前世因果,這一世他對她倒是極好的。
她惱怒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去斷魂山是柳明修算過日子的,聽說芙蓉娘娘帶領著一幫寡婦守在那個山穀裏,山穀裏有許多奇珍異寶,但每三個月才會開放一次,尋常人壓根不知道這山穀在斷魂山的何處,也隻有柳明修費盡了心思才得了個大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