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太過刺耳,激的沈慈一個激靈。
此時言多必失,她屏住呼吸躬身垂首站著,等待芙蓉娘娘發話。
“你可是還在記恨著我?”
“不敢,娘娘對滿月有再造之恩,先前是滿月有錯,怨不得旁人。”
“我聽說你這次回來帶了一個俊俏小郎君,這可不太像你的風格。”
沈慈一怔,不像滿月的風格?莫非消息有誤,滿月並不好麵首?正在她不知如何接話時,刺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以往你都是十幾二十的將人往屋裏領,這回隻帶一個,這小郎君是有什麽本事?”
沈慈緩緩吐出一口氣,“這位郎君姿容絕色,倒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所以滿月隻傾心他一人。”
話音剛落,一陣勁風撲麵而來,一隻手瞬間扼住了她的咽喉,“滿月雖然喜好麵首,但從不會傾心於人,說,你到底是誰?”
果然言多必失,沈慈驚恐地看向著對麵的人,黑紗覆麵,比她高出了半個頭,削瘦的身子像竹竿一樣立在跟前,眼神淩厲,像鉤子一樣牢牢地鎖住了她。
沈慈心悸,她從沒見過如此咄咄逼人的氣勢,下意識地就要往後退,可那隻手卻是牢牢地鉗住了她,涼薄的聲音從麵紗下傳來,“不說我現在就捏死你。”
“娘娘。”沈慈輕咳了一聲,那種氣若遊絲的感覺真的太過恐怖,“我是滿月,不信你揭開我的麵紗看看我的臉。”
芙蓉娘娘當然不會去挑她的麵紗,她敢來就一定做了完全的準備,挑開了也是徒勞。
沈慈見她不動,心裏沒底,這人可比資料裏寫的還要可怕,她緊握著芙蓉娘娘的手,喘氣道:“我之所以帶他一人回來,是因為此人本事通天,他,他可以幫到娘娘。”
沈慈很快鎮定下來,如果沒有退路可走,那就將今夜聽到的秘密用上,她的兒子就是軟肋,看在她兒子的份上她也不會貿然出手將人殺死,這是她唯一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