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走的很慢,似乎是有意要與她看街景,等到了柳府時,已經將近酉時,拂冬準備了熱水給柳明修沐浴,放水時還在喋喋不休。
“爺,那個秦姨娘真是奇怪,你前腳出去,她後腳就來了,還以為她有什麽事,我好心去問她,她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慌慌張張地就跑走了。”
說完她自顧自地撇撇嘴,柳明修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慈,輕皺著眉頭看向地上那把帶血的剪刀。
他起身狀似無意地擋住,吩咐拂冬:“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
拂冬習慣了他許多事都親力親為,也不堅持,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柳明修從地上撿起剪刀,擦了擦上麵已經幹涸的血跡,重新放好,這才開始脫衣服。
沈慈剛敷了藥,疼痛是好些了,但是折騰了這麽久她有些累,而且她已經打定了主意,明日一早她就自己去陳府,左右不過兩日,陳珂斷然也不會亂來。
所以她要早睡。
隔著屏風,她聽著裏頭的水聲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沈慈就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了。
來的是莫伯,他一臉無奈地候在門外,柳明修用手肘拱了拱睡在一側的沈慈,沈慈知道他是想讓她去開門,於是熟練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柳明修閉著眼蜻蜓點水般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沈慈身體驟然變大,一不留神便從**滾了下去,手臂還有傷,不小心磕到了床板上,她疼地倒吸一口涼氣,柳明修這才睜眼看她,見她已經急匆匆地爬起來去開門,他也起了身,開始穿衣服。
“莫伯,您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兒嗎?”沈慈笑嘻嘻地看著他問。
莫伯看她一眼,無奈歎息:“府裏又出事兒了,公子可起了?”
“何事?”柳明修已經穿戴整齊地出來了,他這會好像有起床氣,一臉不高興地瞪著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