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懸崖邊上,冷致遠一手握住繩索,一手緊緊的抱著虛弱昏迷的顏七。
抓著繩索的手青筋暴突。
踩著崖壁往上蹬。
突然四周圍一陣綠色的霧湧過來。
冷情抓著繩索大喊:“將軍小心,有盅蟲綠霧!”
冷致遠閉眼,凝住呼吸,甩甩頭,綠色的霧便沒有將他迷失心智。
但其他將士因心神紛亂,紛紛掉落在地上。
冷致遠死死的箍緊懷中的顏七。
一陣陰風呼嘯而過,冷致遠手中的繩索被砍斷。
隻見他利落的單手抱著顏七,另一隻手撐開,緩緩的降落回地麵。
低頭看著顏七耷拉的小腦袋。
寵溺的將她橫抱在懷中。
冷情也跟了上來道:“將軍,怎麽辦,沒了繩索,我們就沒有路可以上去了!”
冷致遠看著被綠霧包圍的懸崖道:“不必急,恐怕這懸崖也虛幻的,抓到控製者,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那月七公主傷勢怎麽辦?”
“無妨,她隻是給我療傷耗費心神,今晚就地紮營,明天再去找控製者!”
一聲令下,將士們有序的準備所需的一切。
入夜——
一聲狼嚎響起。
將士們有些害怕的擠在一堆。
冷情不由的雞皮疙瘩升起。
捅了捅身邊的軍師道:“這是什麽村子啊,居然還有狼。”
軍師搖搖扇子道:“恐怕又是西域控製者手術法反噬,特意施的障眼法,想趕走咱們。”
冷情哼哧道:“得了吧,要是他想趕走咱們,下午就應該讓我們從懸崖爬上去,而不是砍斷我們的繩索!”
軍師繼續搖著扇子道:“你怎麽不覺得他是想讓我們摔死呢?”
冷情瞪大眼睛看著軍師:“軍師果然是軍師,大冬天搖扇子的人就是不一樣。”
軍師被冷情這冷嘲熱諷的誇讚,臉色氣的一陣青一陣白:“冷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