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冷致遠與如今冷家掌舵人冷梵在主宅會麵。
“二叔,別來無恙。”
偌大的書房,古色古香的色調,全進口黃花梨的吊頂,黃花梨的定製書櫃和書桌。
彰顯除了冷家百年的基礎。
兩人相對而坐,冷梵隻有五十五歲,拿他的理論來說正值壯年。
但是膝下隻有一女。
這麽多年華豔再無所出。
看著冷峻妖孽的冷致遠,冷梵不由歎了口氣:
“三兒,從你出生以後,你父母和你大哥相繼而死,至於你二哥早已過繼我名下,也一直在國外不肯回來。我知道你恨二叔趕你出去,但是我若是不趕你走,冷家真要死絕了。”
今日的冷致遠身穿灰黑色的西服,正好與他陰鬱的神情相襯。
食指交叉,雙眉擰緊:
“二叔,你約我見麵是想跟我敘舊?。”
冷梵桌底下的雙拳緊握,咬著後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聽說大爺爺找了個道姑跟你訂婚,想來是為了你的病吧??最近病情可是好些了?”
冷致遠雙眸冷寂,摸著手上的玉扳指,道:
“二叔,不該你打聽的就不要多問。”
冷梵的表情常年混跡皇室早就練就了喜怒不表,但還是衝動的拍桌而起,哈哈大笑起來:“冷致遠,你說爵位這東西,第一順位確實是你,隻是若我將你二哥推回大房,第一順位可是你二哥啊,我倒是很想看看兄弟相爭的畫麵。”
冷致遠已經再無興趣交談,直起身,拍拍手袖,道:
“二叔,大可試試,沒什麽事我便先走了。”
正欲出門,突然整棟樓連晃三下。
冷致遠快速扶住椅背,冷梵皺眉衝出書房:
“來人,發生了什麽事。”
傭人上前卑微的低著頭道:“是小姐房間,夫人請了個女道士幫小姐驅邪。”
冷致遠聽到女道士時,冷眸瞬間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