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嫂子是村姑!我嫂子是很厲害的玄學大師!”冷悠然憤恨的看著她們,不屑的接著說道:“要不是她及時趕到,你們現在都死了!哼!還天天吹噓引靈協會多厲害!”
三人艱難的爬起來,跪在顏七麵前:“謝謝大師相救!我們從今天起就退出引靈協會,再也不引靈了!”
“冷瑜芝,你好自為之!一會特殊部門的人來了,你們自己好好交代。”顏七轉身握住冷悠然的手,點點頭說道:“我們回家吧。”
車內——
顏七緩緩的睜開眼睛,睫毛上似乎都掛著冰渣。
冷悠然緊緊的抱住她:“顏七,你怎麽那麽冷,別嚇我!”
“噓,別說話,我們回去找你哥。”
“明叔,開熱風,溫度再高點!”冷悠然吩咐司機道。
司機熱的手都在滴汗,不停的用衣服擦手掌心的汗,擦幹再握方向盤。
顏七整個人縮在冷悠然的懷裏,冷的已經開始慢慢僵硬。
伸出手指,想要打電話給師傅,但手指關節嘎嘎的響,稍微用力,感覺會斷掉。
出生20年來,雖然月滿寒病發作,也不至於現在仿佛被液氮泡過身體般僵硬冰冷。
“哥,我們到家樓下了,你出來抱顏七。”一到家樓下,冷悠然打通冷致遠電話。
冷致遠掛斷電話,衝了出來。
看著車裏冷的已經接近僵硬的顏七,大聲吼道:“冷悠然,你到底帶她去做什麽!怎麽會這樣!”
抱起顏七,徑直上樓,每走一步,就把懷裏的人兒抱得越緊。
顏七伸出僵硬的雙臂,箍緊冷致遠,一點點的汲取他身上的熱量。
冷悠然雙眼含淚,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抿緊唇委屈的說道:“我也很害怕顏七有事。”
這是他哥哥第一次生她氣。
回到房間,冷致遠伸出手掌,輕輕覆在她的額頭。
手掌觸及到的地方皆是如玉質般冰冷,沒有半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