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七扶福夫人起來,一行人正欲離開。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急速飛馳過來。
瞬間塵土飛揚。
福景全身邋遢,握緊拳頭,低著頭,十分用力的道歉道:
“三爺,我來遲了!”
福景胡子拉渣,已經很多天沒有梳洗了,冷致遠看他如此,黑著臉問道:“這幾天去哪了?你爺爺這塊地皮,是想送我命。”
“三爺,我爺爺也是有苦衷的。”福景低著頭,不敢直麵冷致遠。
顏七第一次見福景如此落寞。
“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冷致遠開口道。
“我爸這幾年瘋癡病加重了,爺爺回國後便請了這位陳道長看家裏的風水。說這塊地皮要賣給八字至陽,命硬的人就可以幫祠堂擋住煞氣,爸爸的病就會好起來。正好他那天聽我說你八字純陽,就打著送地皮報恩的名目將地皮轉手給你。這幾天他將我關起來,就是怕我誤事。”
福景自知理虧,無顏麵對冷致遠,說的很小聲。
“福景,就算三爺的八字夠硬,但是這煞氣是你福家百年香火供奉出來的,三爺怎麽能抵擋得了那麽久。到時後反噬,對福家更是致命一擊。”
“爺爺剛剛也是突然意識到錯誤,所以放我出來,攔下你們簽合同。”
旋即摸著頭,不好意思的看向顏七,道:“顏七,我能請你去家裏看看我父親的病嗎?”
顏七看向冷致遠還未作答,陳慶便冷嘲熱諷道:“你父親的病,若是這煞氣不除,恐怕一輩子都這樣了。”
福夫人聽著就很不爽快,反諷道:“陳道長,剛剛煞氣化雷的時候你可是縮在一旁不敢動彈。若不是顏七救我,我恐怕現在都化成灰了。”
陳慶冷哼一聲,袖袍一揮,大口氣說道:“我陳慶隻是在化煞收靈方麵略差,但是占卜算命可是一流,若是顏七道友他日能化解福小少爺父親的病,我陳慶的名字從此在玄學界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