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七後退,坐回位置上,雙手環抱,同樣傲氣的看著莫竹言。
莫竹言是成熟男性的那種帥氣,但做人太惡心,這讓顏七對他帶了有色眼鏡。
“我是誠心想要跟顏七大師做個朋友。能否請顏七大師聽個故事?”
“你現在攔著我,就想我聽個故事,正好七爺我今日有空,你說。”
顏七冷著臉看向窗外的雨水。
莫竹言輕笑一聲便道:“我是個孤兒,莫家收養了我。從小把我培養成一把利劍。哪怕是我喜歡的女人,我養父也會將她控製起來。所以阮清被養父製造了一場意外失憶了....”
莫竹言沒再說下去,一直在觀察顏七的反應。
當說道孤兒的時候,顏七明顯動容了,這就跟他查的資料一樣。
見她仍沒有回答,繼續道:
“阮清現在恢複記憶了,讓我好好謝謝你,我從小是孤兒,不懂人情世故,還請你原諒我那天的無禮。”
顏七終究是動容了,但仍舊冷著臉轉過頭道:“所以你今天特意有備而來,想我原諒你以後,找我算一卦?”
“七爺果然是大師,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顏七繼續抿了一口咖啡,平和的說道:“你是想看相算命自己的未來運勢是吧?”
“對!”
顏七從隨身包裏拿出一把戒尺遞給一旁的保鏢道:
“去給你們的老板丈量一下全身。報尺寸給我。”
莫竹言淡笑起身道:“別人看命都是看手,看相,怎麽你還是要全身的尺寸。”
顏七冷了她一眼,繼續喝咖啡,沒理會他。
莫竹言吃了閉門羹,使了個眼色讓保鏢快點。
很快,保鏢便將數據和戒尺遞給了顏七。
顏七沒接,又拿出一根針和一個器皿道:“東西放桌上,你過來,無名指伸出來。”
莫竹言很聽話的將指尖很過去,顏七快準狠的在他的末梢紮了一針,擠出兩滴血放在器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