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三隨性的請顏七和冷致遠一行人進裏屋坐。
遞給他們每人一壺酒道:“自便。”
自己端起一個小酒瓶,倚在**喝著酒,看著庭院的那顆櫻花樹。
而冷致遠則很自覺地退出了房子,在涼亭和司機對飲起來。
是不是望向窗邊的他們交談著。
“三爺,你這打算退位讓賢?”
司機不解的問道。
冷致遠狠厲的掃了司機一眼,司機不禁哆嗦的縮在一旁不吭聲。
冷致遠信任顏七,他更了解顏七是一個感情分明的人,愛和親情,顏七向來很清楚。
抿了一口酒,是好酒。隻是後勁終究是酸澀。
“小七,待到這櫻花落下,我便釀一壺櫻花酒你嚐嚐。”
杜月三伸手折了一枝探入窗口的櫻花遞給顏七。
“三師兄,我今天來,不是隻為了喝一口酒。”
顏七走到窗邊將酒瓶與他碰瓶。
“二師兄已經告訴我你去了國際玄學會了,怕是碰到了那群人了。”
杜月三親手將櫻花摘了一朵,別在顏七的發髻上,與她身上的梅花點綴互相呼應。
“嗯,我下山的時候師傅就讓我拿回冷致遠手裏的陰魚玉佩,跟我的陽魚結合後盡快收齊五行靈獸。這樣我的功力就會大增,從而可以解開冷致遠身上的伴生咒。這樣他就有一個最完美的極陽狀態跟我雙修,我的寒病就會徹底好起來。”
顏七與杜月三一起長大,所以這些話題,都是敞開了說。
但是愛著顏七的杜月三,不禁心裏窒息了瞬間。
“小七,如果不一定要與他雙修,你會愛我嗎?”
顏七愣著看向涼亭的冷致遠,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
從小師傅就是交代她盡快雙修才能活下去。
“我的小七,還是這麽懵懂~”杜月三苦笑的摸摸顏七的頭。
“三師兄,冷致遠在看著,不能摸~我頭。”顏七退後一步,嘟囔著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