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致遠見顏七安全回來,懸著的心放下。
舒展眉宇道:“我剛觀察,崔繁繁似乎也與舒煙的情況相似。舒煙那邊如何?”
顏七將舒煙和半神的事情告訴了冷致遠。
冷致遠渾身一凜,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小七,你現在接近半神太危險了,我們不急著與他正麵衝突。”
“好。”
顏七嘴上說著好,實際心裏急著想逼半神解開伴生咒。
雖然師傅說,伴生咒隻有集齊金木水火土才能解開。
“你說崔繁繁也中了傀儡術,那她現在在台上,是為了什麽?真難琢磨透舉辦方的心思。”
顏七歎了口氣,勢單力薄,若是大師兄再這是不是更有經驗一點。
“別急,慢慢看,你大師兄給我信號說已經在周圍布下陣法了,有危險會第一時間封鎖這裏。”
冷致遠看出了顏七的擔憂,安慰道。
“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什麽都知道。”顏七俏皮的笑,歪著頭靠在他肩上。
蛔蟲?
林特助嘴角抽了抽,也就七爺有這個膽子,形容三爺是蛔蟲。
在看三爺滿臉寵溺的臉。
林特助覺得今天狗糧吃的很飽了。
“對了,舒煙馬上要去半神那裏了,我在這裏不能久留,我要去隨時應援她。”
顏七剛說完,花媚兒便扭著腰又來了。
顏七將冷致遠擋在身後。
一想到花媚兒是衝著冷致遠來的,她就莫名的惱火。
“怎麽,跟我急眼?我這不是來給你送好東西了嗎?我剛剛在舉辦方那裏幫你爭取到了名額,你也可以去參加香學比賽了,名額就安插在醫科大學,崔繁繁那組。”
花媚兒舉著舉辦方給的通知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顏七沒有立馬去接。
花媚兒有些惱火,道:“怎麽,剛剛不是很想參加,我好心給你求來了,又不要了?還是說你沒有製香的技術,隻是胡口一縐?”